梁崇伟:从首席到老年班,一个拉琴人的归途
一个人的两段人生
梁崇伟的人生,分上下半场。
上半场,他是中国小提琴界的顶尖演奏家——乐团首席、音乐总监、泰斗嫡传,站在聚光灯下拉了半辈子。台下的观众西装革履,掌声经久不息。
下半场,他是长青老年大学的提琴老师——教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人拉小星星,听她们拉跑调了也不急,等她们拉对了比谁都高兴。
两个半场之间,不是落魄,是归途。
上半场:首席
梁崇伟的来路,是硬核的。
他是中国小提琴泰斗梁訢教授的嫡传传承人。梁訢这个名字,在中国小提琴界意味着什么,圈里人都知道。能成为嫡传,不是拜个师挂个名,是真的把师父的技法、理念、对音乐的理解,从手指尖到骨子里接过来的人。
他做过深圳交响乐团小提琴演奏家、室内乐团首席小提琴。深圳交响乐团是国内一流的乐团,能在里面坐到首席位子,不是靠年头熬出来的,是靠弓子拉出来的。
他做过深圳大剧院爱乐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及音乐总监。首席小提琴是整个弦乐声部的灵魂,音乐总监是整个乐团的方向。这两个位置他同时扛着,说明他不只是手上功夫好,他对音乐的理解已经到了能带一整个乐团的程度。
他做过福田爱乐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及音乐总监。
他还是国内多省市交响乐团的特邀首席演奏家——哪里有重要的演出、哪里需要顶尖的坐镇,请他来。
这些头衔放在一起,是一个演奏家能走到的最高处。
但梁崇伟自己不说这些。你问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,他不提任何一场音乐会、任何一个首席位子。
他说的是——
"一个70岁的阿姨第一次拉出完整的小星星,那一刻的眼泪,比任何音乐会都让我动容。"
下半场:老年班
怎么从首席走到了老年班?
不是退而求其次,是选择。
梁崇伟在乐团的那些年,追求的是什么?完美。每一个音符的力度、每一个乐句的呼吸、每一次弓段的分配——都要精确到毫厘。台下的观众付了高昂的票价,你欠他们一个完美的演出。
追求完美没有错,这是首席的职责。
但梁崇伟心里慢慢长出了另一种感觉——他发现,音乐最动人的瞬间,不在音乐厅里。
在一个老人家第一次把弓子搭在弦上、拉出一个虽然歪歪扭扭但实实在在的音符的时候。
在一个退休教师学了三个月、终于拉出完整的小星星、眼眶泛红的时候。
在一个独居老人说"我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来上课拉琴"的时候。
这些瞬间不完美。音准可能偏了,节奏可能乱了,弓子可能歪了。但它们比任何完美都动人,因为里面有一个人的全部真诚和渴望。
"在乐团,我追求完美。但在老年班,我追求的是——他们还愿意拉下去。"
梁崇伟在长青老年大学专职教小提琴,一教就是很多年。加上之前零散带老年学生的经历,深耕中老年提琴教学整整三十年。
三十年,他教过的老年学生有多少?他自己也算不清了。但他记得每一个第一次拉出完整曲子的人——那个时刻,他说,比拿任何奖都高兴。
老年琴:拉琴的人舒服了,音色才有意义
梁崇伟教了三十年老年学生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——老人拉琴,跟年轻人拉琴,不是一回事。
年轻人拉琴,手指灵活、力量充足、耳朵敏锐,给他一把专业的琴,他扛得住。但老人不一样。关节可能僵了,手指可能不听使唤了,力气可能不够了。你给他一把弦距高、琴颈粗、拉起来费劲的琴,他不是学不会,是拉不动。
"拉琴的人舒服了,音色才有意义。"
这句话是梁崇伟的核心理念。
一把琴音色再好,拉的人不舒服,那这个音色对他来说就是零。你让一个七十岁的阿姨费半天劲才按下去一个音,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指的酸痛上,根本感受不到声音的美。
所以老年琴要怎么设计?弦距要低、指板要窄、重量要轻、拉起来要省力。不是降低标准,是换一种标准——让拉琴的人先舒服了,声音的好才传递得到。
这不是将就,这是真正的以人为本。
梁崇伟的老年琴金句
三十年教下来,梁崇伟说了不少话,学生们记在本子上、发在朋友圈里。我挑几句最扎心的:
"专为长者制好琴,让退休时光,琴声治愈余生。"
这是他的信念。退休不是退出生活,是换一种方式活。一把琴、一首曲子,能把一个孤独的下午变成一段有歌声的时光。
"拉琴的人舒服了,音色才有意义。"
这是他做琴的标准。好听不是唯一标准,好拉才是第一标准。
"七十岁学琴不晚,七十岁才拉出第一首曲子的人,比十七岁就拉得好的更勇敢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,班上几个阿姨红了眼。因为她们最怕的就是"我这年纪学什么琴啊,晚了吧"。梁崇伟告诉她们:不晚。你敢开始,就已经比那些不敢开始的人强。
"我不要求你们拉得像演奏家,我要求你们拉得像自己。"
每个人拉出来的声音都不一样,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。一个当了一辈子老师的人拉出来的梁祝,和一个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拉出来的梁祝,不一样。不是对错的问题,是生命颜色的问题。梁崇伟说:你就拉你自己的,别学别人。
"音乐不是给天才的礼物,是给每一个愿意打开心的人的回响。"
"退休后最好的投资,不是股票,是让自己每天早上有期待醒来的理由。一把琴就够了。"
青颐老年琴:他监制,他代言
现在,梁崇伟是青颐老年琴系列的代言人和监制人。
青颐是什么?是专门为长者设计的提琴系列。
这个想法,说起来简单——给老人做琴嘛。做起来很难——你首先得懂老人拉琴到底是什么感受,手指哪里痛、哪个把位够不着、弓子多沉会累、弦距多高按不动。这些事,不是你年轻力壮坐办公室里能想出来的,是你得在老年班上看了三十年、听了三千个人拉琴才攒出来的经验。
梁崇伟有这个经验。
所以他不只是代言——代言是挂个名拍个照。他是监制,每一把青颐老年琴的参数,他都要过。弦距降多少、指板宽度调多少、琴身重量减多少,他根据自己三十年教老人的经验来定。
他知道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,左手四指够到什么位置就到极限了,弦距再高0.5毫米他按下去就会痛。他知道一个有关节炎的阿姨,弓子重了十克她拉到第三首曲子手就抖。他知道一个独居的老人,琴不能太娇贵,保养太复杂他就不敢天天拉。
这些"知道",不是数据,是三十年的心。
青颐老年琴的每一把琴,最后都要过梁崇伟的手。他拉一段,感受一下——不是听音色够不够好,是感受拉起来够不够舒服。
舒服了,过。不舒服,打回去调。
这就是监制。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签字,是拿起琴来自己拉。
一个拉琴人的归途
梁崇伟这辈子拉了多久琴?他自己也说不清了。
从跟梁鑫教授学琴的那天算起,到坐在交响乐团首席位子上的那些年,再到站在老年大学教室里教一群头发花白的学生拉小星星——一辈子,都在跟琴打交道。
很多人问他:你是首席演奏家,为什么不去教专业学生?以你的资质,教出来的学生考级拿奖不是问题。
他说:专业学生不缺我,老年学生缺。
专业学生有很多好老师可以选。但老年学生呢?有几个老师愿意花时间教一群手指都不太灵活的老人?有几个老师有耐心听他们把一首曲子拉三十遍还跑调?有几个老师能理解,对这些人来说,拉琴不是为了考级、不是为了演出、不是为了证明自己,是为了让活着这件事多一个盼头?
梁崇伟愿意。
他在乐团追求了半辈子完美,下半场他追求的是——让更多人拉上琴。
"在乐团,我追求完美。但在老年班,一个70岁的阿姨第一次拉出完整的小星星,那一刻的眼泪,比任何音乐会都让我动容。"
这句话,是一个首席拉了半辈子琴之后,最真的话。
梁崇伟
小提琴教育家梁訢教授嫡传传承人
深圳交响乐团小提琴演奏家、室内乐团首席小提琴
深圳大剧院爱乐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及音乐总监
福田爱乐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及音乐总监
国内多省市交响乐团特邀首席演奏家
长青老年大学专职小提琴授课名师
深耕中老年提琴教学30年
青歌-青颐老年琴系列代言人、监制人
"专为长者制好琴,让退休时光,琴声治愈余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