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才是青歌的底
一个品牌的故事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故事。
青歌能走到今天,是因为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,有这些人站在那里。
他们不是创始人名单上的名字,他们是青歌每一块砖里的人。
1、赵兄:给青歌搭骨架的人
青歌乐器首任运营 | 品牌架构搭建者 | 组织奠基人
赵兄是我做人事经理时候的IT主管。
你没看错,IT主管。
一个搞技术的人,怎么成了青歌的首任运营?因为赵兄这个人,骨子里不是一个技术男,他是一个系统思维的人。搞IT的人看什么都是系统——流程是不是通的,节点是不是卡的,数据是不是跑得起来的。他看问题不看你做了多少事,看你的架构稳不稳。
青歌刚起步那会儿,啥也没有。没有品牌架构,没有组织分工,没有流程,没有标准。就是一群人围着老张的琴转,觉得琴好就完了。琴好是琴好,但你连怎么卖、卖给谁、谁来管什么事都没搞清楚,这就不是做品牌,这是摆地摊。
赵兄来了以后,干了一件事——给青歌搭骨架。
品牌架构怎么分?产品线怎么划?客服谁管?运营谁盯?出了问题找谁?这些看似枯燥的事,就是一个人的骨架。骨架搭好了,后面长肉长皮才有地方长。骨架没搭好,你往上面堆再多东西也是歪的。
他话不多,干活利索。你跟他讲一个想法,他不马上接话,先想,想完了说"可以",然后给你一整套方案,连你没想清楚的细节都替你想了。
后来赵兄离开了青歌。不是闹翻了,是人生各有各的路。我们现在还聊天,偶尔喝杯酒,聊的还是那几年搭骨架的日子。他说那段日子是他干过最带劲的活。我说那是你搭的骨架,到现在还在撑着。
赵兄搭的架构,到今天还是青歌的骨架。骨架这个东西,看不见,但缺了它,站都站不住。
2、燕姐:十年客服,现在分管供应链、售后和裕泰系列
青歌乐器首任客服 | 现供应链负责人 | 裕泰系列品牌管理
燕姐是我做培训师、做咨询师时候的助理。
什么叫助理?就是你忙不过来的事她全接,你没想周到的她替你补上,你顾不上的她替你盯着。一个助理做到这个份上,她就不是助理了,她是你的另一双眼睛和另一双手。
青歌刚起步,客服谁来做?燕姐。
你别小看"首任客服"这三个字。一个新品牌,什么名气都没有,打来电话的都是带着疑问的——"你们琴靠谱吗?""跟XX品牌比怎么样?""我孩子初学买哪个?"这些问题,你回答得不好,人家扭头就走了。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燕姐怎么做客服的?真话。
她不会因为你想卖哪款就把那款往好了吹。家长问"我孩子初学买哪个",她会问清楚孩子几岁、学了多久、老师怎么说,然后推荐合适的。哪怕合适的那个不是最贵的。因为她知道,一个家长信了你,买了琴回去孩子拉得不好,他不会怪琴,他怪你。
这就是十年客服积累出来的东西——不是话术,是信任。
十年。你在同一个岗位上干十年,你接待过的每一个客户都变成了你的口碑。有人第一次买琴找燕姐,第二次买琴还找燕姐,孩子换琴了找燕姐,朋友要买琴推荐给燕姐。不是因为她便宜,是因为她靠谱。
后来燕姐转去做供应链,又接手了裕泰系列的品牌管理。为什么?因为供应链的核心跟客服是一样的——不能糊弄。供应商的料行不行、交期准不准、品质稳不稳,这些事你糊弄一下,最后全变成用户手上的问题。燕姐做客服十年,最知道糊弄的代价有多大。
燕姐在青歌十多年了。她不是从一而终,她是从头到尾。从第一个电话到现在的供应链,青歌的每一环她都守过。
3、超姐:老板娘,但首先是质量负责人
青歌乐器首任供应链负责人 | 首任质量负责人
超姐是我老婆。
但今天不讲老婆,讲青歌首任供应链负责人和首任质量负责人。
青歌刚起步的时候,供应链谁管?超姐。质量谁盯?还是超姐。
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——一个品牌刚做起来,供应商参差不齐,有的料好有的料差,有的交期准有的交期拖。你让供应商给你发一批面板,到货了打开一看,有几块纹路不顺、密度不够。退不退?退了得罪供应商,不退影响品质。
超姐怎么做?退。
她不怕得罪人。她说:这料不行就是不行,做出来的琴不好,最后砸的是我们的牌子。供应商不高兴可以再找,用户的信任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。
质量负责人这个角色,说好干也好干——看看外观、量量尺寸、拉拉声音,差不多就过了。说难干也真难干——你得在"差不多"和"不行"之间划那条线,划在哪里,决定了你品牌的底线在哪里。
超姐把那条线划在了"我自己过不去"的地方。
一批琴她看不过眼的,哪怕已经做完了、包装好了、等着发货了,她也拦下来。有人说她较真,她说我不是较真,我是不想让自己家的琴丢人。
"自己家"——她管青歌叫"自己家"。不是"公司",不是"品牌",是"自己家"。这个说法比任何职位名称都说明问题。
超姐现在还在青歌。她不在车间了,但她的标准还在。车间里的师傅们都知道,超姐盯过的质量那关,没有糊弄的余地。
老板娘三个字容易让人想到"老板后面的女人",但超姐是"站在前面把质量关守住的人"。
4、青歌乐器首任设计师 仪姐:给青歌画第一张脸的人
仪姐是青歌的第一个设计师。
一个品牌刚出生的时候,长什么样?没人知道。你说你叫"青歌",好听,但"青歌"长什么样?什么颜色?什么字体?什么感觉?这些不是自己能长出来的,得有人画。
仪姐就是那个画画的人。
她给青歌画了第一张脸。品牌的第一版视觉、第一套物料、第一个让外人看到"哦,青歌长这样"的东西,都是她做的。
你可能会觉得设计师嘛,就是做个图、排个版。但仪姐做的不只是图和版,她在做的事情是——让一个还没人认识的品牌,第一次有了样子。
一个品牌刚出来,什么都是空的。你跟别人说"我是做小提琴的",人家脑子里没有画面。但当你的logo出来、你的颜色出来、你的排版出来,人家脑子里就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——"哦,大概是这样一种感觉"。那个感觉对不对、准不准、是不是你想要的,全看第一个设计师的手。
仪姐的手,稳。
后来仪姐生娃了,离职了。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,一个妈妈要照顾孩子,天经地义。她走的时候没有搞什么告别仪式,安安静静地交接完,就走了。
但青歌的第一张脸,是她画的。这张脸后来经过了好几轮调整迭代,但底子是她的。
仪姐不在青歌了,但青歌的脸还认得出她画的那个底子。
5、游兄:定调的人
青歌乐器设计经理 | 品牌调性奠基人
如果说仪姐给青歌画了脸,那游兄给青歌定的是魂。
游兄是青歌的设计经理。但他做的不是"管设计"这么简单,他做的是——决定青歌应该是什么感觉。
什么叫品牌调性?就是你打开青歌的页面、拿起青歌的产品、看到青歌的物料,你心里涌上来的那个感觉。是冷的还是暖的?是端着的还是放松的?是高大上的还是接地气的?这个东西不是一两个设计能定的,是一个人从头到尾把着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,才磨出来的。
游兄就是那个把着的人。
他对"青歌应该是什么感觉"有自己的坚持。他不要那种冷冰冰的高端感,他说青歌是做给普通人的——普通的孩子、普通的家长、普通的音乐爱好者。青歌应该让人觉得亲近、可信、不端着。
这个调子定了,后面所有的设计都是往这个方向走的。色彩是暖的,排版是透气的,文字是说人话的,画面是有生活感的。不是那种"奢侈品橱窗"的距离感,是"你进来坐,我给你倒杯水"的亲近感。
游兄定的不是设计风格,是青歌这个人"说话的语气"。
你跟一个人聊天,他说话的语气决定你愿不愿意继续跟他聊。品牌也一样。调性对了,人家觉得你是一个可以说话的人;调性不对,人家觉得你在装,扭头就走。
游兄让青歌变成了一个"你愿意跟他说话的品牌"。
后来游兄也离开了。原因跟赵兄一样——人生各有各的路。我们现在还聊,偶尔他说看到青歌的新设计还会点评两句,说"这个味儿没变",或者说"这块可以再调调"。
游兄走了,但他定的调子还在。调性这个东西,一旦扎下去,就长在品牌里了。
是他们,选择了"青歌"
我想说一件最重要的事。
青歌这个名字——不是我一个人选的。
当年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,想品牌叫什么。有人提了这个,有人提了那个,讨论了很久。我选了另外一个名字,但是,最后是他们,这几个人,一起选了"青歌"。
青是青春,歌是歌唱。这个含义不是我一个人赋予的,是他们一起赋予的。他们选了这个名字,因为他们觉得——我们要做的品牌,就是让每个人都能唱出自己的歌。
从那一刻起,青歌就不只是我的了。它是我们所有人的。
是他们,选择了青歌。是他们,赋予了青歌意义。
这些人,才是青歌的底
创业这件事,外人看的是老板。谁创始的,谁持股的,谁上媒体了。但里面的人知道,真正撑住一个品牌的,不是老板一个人,是最初那几个人。
赵兄搭骨架,燕姐守口碑,超姐把质量,仪姐画脸,游兄定调。
赵兄搭了青歌的骨架。那时候什么都没有,他一个人把架构从头撑到尾,没有他,青歌连站都站不稳。后来他去了大厂高就了,我们还在群里聊天,时不时约酒。他走了,但青歌的每一根骨头里,都有他的力气。
燕姐从青歌接起的第一个电话,守到今天。十几年,从青春少女到孩他妈,很多客户跟她聊着聊着就买了琴,不是因为琴,是因为她让人放心。她经常带着孩子来公司玩,孩子在公司跑来跑去,也拉小提琴。她守的不是一份工,是青歌的信任链——这条链子,从第一个电话一直连到现在。
超姐盯质量,从第一块木料看到现在。她不点头,琴出不了门。谁都知道她心软,谁都知道她有时候累得不想说话,但质量面前她从来不退一步。青歌的底线在哪,是她一寸一寸守出来的。
仪姐给了青歌第一张脸。最早的视觉、排版、设计,全是她。青歌走出去有人认,是从她开始的。后来她回归家庭了,但还会带着孩子、带着老公回来看大家。提起青歌,她还是笑。那个笑和当年一样,好像她从来没离开过。
游兄定了青歌说话的调子。怎么写、怎么说、怎么让人愿意听,是他一笔一笔磨出来的。他回老家成家立业了,但你现在听青歌说话,里面还有他的声音。
他们不是员工。他们是青歌的一部分。
走了的,青歌的骨子里还有他们的手印。还在的,从当年的青春少女变成了孩他妈,孩子也在公司跑来跑去,拉的也是琴。
我们这帮人,属于小提琴。我们的孩子拉琴,我们的亲人也拉琴。这不是一份工作,是和琴绑在一起的一辈子。
他们没有走远。青歌走的每一步,都踩在他们铺的路上。
这篇文章不是告别,是记住。
记住他们的名字,记住他们做过的事,记住青歌的底是怎么打下的。
一个品牌最大的财富,不是产品,不是渠道,是曾经一起扛过事的人。